第34章 她所不知道的

作品:《戾王嗜妻如命

駱沛山直嘆靖婉聰慧,心裡卻想了更多,還玩笑說,說不定靖婉前世是花仙子,才會在培育花木上這麼有靈性。

“祖父,要不現在就讓人搬過來讓您瞧瞧?”靖婉看出他急迫的心思,說道。

駱沛山有些猶豫,“才養回來,這一搬動,傷著了怎麼辦?”

“哪有那麼嬌氣,從齊安府到京城都好好的,要不就只搬十八學士?加上墨蘭?”

駱沛山實在心癢難耐,點頭答應了。

於是吩咐小廝跟靖婉的丫鬟回去,自然不能落下剩餘的群芳譜。

在等待的過程中,駱沛山頗有些坐立不安,面對朝中大事都沒這般焦躁。

洛靖德三兄弟守在門外,“來了來了……”

駱沛山蹭地站起來,快步的向門外走去,片刻之後,像護著什麼似的,讓人將花抬進來。墨蘭是早就瞧過了,即便是綻放出最美的姿態,暫時的吸引力也沒有十八學士大。

這一珠十八學士個頭不是很大,但也不小,有一人多高,因為打理得好,顯得鬱鬱蔥蔥,一個一個或大或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有一些已經能看到花瓣,“是白十八學士。”駱沛山小心翼翼的,想碰又不敢下手,看著似乎嬌嫩又脆弱,似乎一碰就會折了。見他這樣,其他人自然也不敢下手,他們敢肯定,他們若是下手,絕對會挨抽。

作為這裡唯一的女兒家,靖婉伸手摸了摸,“祖父大可不必如此小心。”可是這話沒怎麼起到效果,她是見得多,養得多,根本不瞭解他祖父這些人的心態。

靖婉無奈,多數人養不好這些珍貴品種,除了因為技術問題,還有就是太在意,因為過分小心反而適得其反,就像人一樣,養得越精心,越小心翼翼的捧著,不是顯得嬌弱,就是養成了歪苗子,能茁壯成長起來的並不多。她在齊安府的時候也跟那些花匠說過,可是他們依舊放不開手腳,因為名貴,損傷了他們搭上身家性命都賠不起,所以小心,簡直就是惡性迴圈。

接下來將事兒都放一邊,就圍著兩盆花轉悠了,而對它們不是特別喜愛的人,趁著父親(祖父)沒注意,在一邊翻閱群芳譜去了,多少都能學到幾招,還能記住沒見過的一些花木,就算自己不栽種,拿出去顯擺顯擺也不錯的。

駱老夫人左等右等沒等到駱老爺,沒等到兒孫來請安,眼見晚膳時間都快過了,就派人去前書房瞧瞧,這才知道了緣由,駱老夫人沒多說,只叫人將膳食都送到前院去。這一下,婉婉在駱家不是寶也是寶了,老爺只怕比自己還寵她。

“這花就留在祖父這兒吧?”見駱沛山久不去用膳,靖婉開口說道。

“搬回去,婉婉你養著祖父才放心。”駱沛山頭也不回的說道。

“那行。來人,將花送回海棠雅居去。”

“怎麼現在就搬,不著急,晚點再搬。”

靖婉笑眯眯的看著駱沛山,“不行呢祖父,現在不讓搬走,孫女就不負責養了哦。”

“你這丫頭,還威脅上祖父了?”駱沛山狀似生怒。

駱榮彥與駱靖博手心冒汗,這丫頭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恃寵而驕,駱沛山是什麼人,他們自然最清楚,看著慈和,就能捋其虎鬚?

靖婉笑容不改,“是呢。祖父晚膳不用,事不做,玩物喪志,可不得將這禍根弄走了。”

駱沛山哪能還不知道靖婉的用意,這是在擔心他的身體,原本就沒真生氣,而且婉婉也跟自己耗著,餓著肚子,頗為愧疚,至於兒孫們是不是也餓著肚子,一群大男人,餓就餓吧,一頓不吃能怎麼著。失笑,“行,搬走吧,搬走吧,只是日後我想瞧,要趕緊送來。”

“祖父放心,保證隨叫隨到。”

待靖婉他們離開,駱沛山又吩咐,日後府中的花房交由三姑娘打理,她說如何就如何。只有少數人知道,花房在駱沛山眼中可是與書房同等重要。

駱沛山今日實在心情好,看自家不成器的兒孫也很順眼,也不訓斥了,和顏悅色的說了幾句,就讓他們離開了。

等走遠了,駱靖明突然開口,“日後祖父火,不如叫三妹妹過來滅火?”

駱榮平重咳一聲,“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
面對自己老子,駱靖明縮縮脖子。

駱榮彥伸手捏捏駱靖明的脖子,“有些話放在肚子就好,說出來多沒意思。”其中含義不言而喻。這就說明了,就算是淡然出塵的駱榮彥,其實也怕他老子。

靖婉上一次去前書房,因為沒鬧出什麼動靜,其他人也就冷眼旁觀,這一次卻完全不一樣了,駱家但凡能說得上話的男主子都在那兒,駱沛山是什麼態度他們一清二楚,現在駱家身份地位最高的兩個人都將她捧在手心,加上靖婉本身具有價值,還有誰敢輕慢她?就算不巴結討好,至少不會明著找茬。

要知道,這心一旦偏了,那麼即便是她錯了,也是別人錯在先。

晉王府主院,寢房內,燈火通明,相比王府中其他地方的富貴奢靡,這裡卻是以溫馨舒適為主,如果是靖婉在這裡,定然會瞧出幾分熟悉的痕跡,因為佈局與她的閨房有幾分相似,可以想象,他李鴻淵窺視靖婉到了何等喪心病狂的地步。

此時李鴻淵安靜的坐在榻上,而榻上的小玉桌上擺著一盆盛開的月季,因為並不是盛花期,所以花朵開得並不是很多,但是每一朵依舊嬌豔,不存在半點殘損,而枝葉也經過精心的護理,不會找到絲毫枯敗。

而這一盆花,如果靖婉見到,定會驚訝,乃是她在離開齊安府之前送出去的。

李鴻淵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花瓣,久久的出神,不知道是真的在看花,還是透過花看那養花人的容顏。只有沐公公等少數幾人知道,靖婉在齊安府送出去或賣出去的各種花木,不管是名貴的,還是普通的,最終十有八九都落到了李鴻淵手中,少數的幾盆,都是下面的人輾轉間敬獻給了京中的幾位愛花的大人物,若不是其他渠道沒法弄到手,而李鴻淵本人也不好與他們交惡,強行索取的話,又怕引來懷疑,追根到底的層層盤查,未必就不能查處些蛛絲馬跡,否則,他早就親自上門搶了。

婉婉精心製作的群芳譜,還有沒日沒夜畫出的墨蘭圖,全部都到了駱沛山那老狐狸手裡,仗著是婉婉的嫡親長輩,倒是讓他佔了大便宜。不過,那些東西早晚都會是他的,駱沛山最好給他儲存好了,但凡有丁點損傷,說不得日後要讓他吃點苦頭。

那工筆畫法,前世面世的時候,李鴻淵真以為是駱靖博所創,而今生,在靖婉繪畫最初,他就已經知道到底是出自誰的手筆。又一干佔婉婉便宜的人,同樣不能隨意將之剁了。

工筆畫剛面世,因為惟妙惟肖,備受世人追捧,雖然原本就有類似的畫法,但因為不繫統,效果也遠遠達不到那種精美,很快就盛行開來,有那麼一段時間,甚至過寫意畫的風流恣意,之後一兩年才漸漸達到平衡。

而駱靖博因為是“創”之人,哪怕沒多久就有人在畫技上遠遠的越他,但是說到工筆畫還是沒人能撼動他的地位,可見他獲得了多高的名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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