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小鮮肉(第1/2頁)

作品:《即刻熱戀

蘇總在家等您

‘那我買幾股去,不一定還能賺點兒’

——說這話時,顧窈不過是順嘴,過後坐到辦公室裡再一細想,自己也有點兒奇怪:她什麼時候,對蘇冽有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感?

撐著腦袋足足思考了好幾分鐘,她的眉頭緊皺,本來就是個凡事兒都要想明白的性子,這會兒思緒忽然卡了殼兒,讓她實在是不爽。

岑溪進來看見她這個樣子,原本已經邁進來的那隻腳又默默縮了回去。

“怎麼了?”顧窈嘆了口氣,往椅子背上一仰,轉了一圈。

“那個……我就是想問,航生的股票我到底拋還是不拋?”岑溪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
“別了吧,我建議你留著,反正都跌成這樣了,留一留不一定會有意外的驚喜。”顧窈想了下,最後還是決定遵從自己的直覺。

“那我就聽你的,謝謝你啊窈窈。”岑溪鬆了口氣,扔過來一袋兒零食,轉身走了。

顧窈接過來一看,居然是一袋旺仔小饅頭,她都多少年沒吃過這個了,拆開取一顆塞在嘴裡,微微有點兒甜,還帶著股奶味兒。

岑溪就喜歡吃這些小孩兒的零食,年齡跟她差不多,但個子還是小小的,長著張娃娃臉,看著就跟個小孩兒似的。

但即使是這麼可愛的一個人,工作中也難免會受到委屈,時不時被病人家屬給罵哭。

明希雖然是一個收費高昂的私立醫院,但並不代表來看病的人素質會更高,有錢人會更加放縱自己去發脾氣,並且覺得過後用錢彌補就萬事大吉。

顧窈不一會兒就聽見外面又有人在吵吵嚷嚷,其中還夾雜著岑溪的哭聲,趕忙出去一看,急診室那邊已經鬧成一團。

一個衣著華貴,挽著高高發髻的中年女人面沉似水的站在那裡,指著岑溪正在叫罵:“你算什麼東西?竟然隨意給我女兒下診斷,她都病成這個樣子了,你居然說是因為心理因素?你的意思是說,她在裝病?!”

那岑溪低著頭,完全被這女人的氣勢嚇到,怯怯的說:“這位女士,我,我是護士,不是醫生,我只不過是在傳達醫生的話而已。”

“那醫生在哪裡,立刻給我叫來!”

“怎麼回事兒?”周圍已經有了挺多看熱鬧的,顧窈擠進去低頭看了病床一眼。

是那個之前送過來時頭疼的滿床打滾的小姑娘,現在已經平靜多了,正在打點滴,挺瘦小的的一個人,即使睡了也習慣性的蜷在一起,很沒安全感似的。

岑溪抬頭看到她,眼淚汪汪的,又要哭一樣。

顧窈看她那個樣子,就知道問了也白問,一伸手:“病歷。”

岑溪急忙遞過病歷,顧窈接住,看了幾眼就明白了:“這兒已經明明白白的診斷了,您的女兒是神經性頭痛,這個病和情緒有很大的關係,但並不意味著病人就是故意的,希望您可以分清楚。”

“你又是誰?”那女人目光不善,看誰都是一副警惕的樣子,目光都帶著刺。

顧窈打量她幾眼,就知道這個人的性格一定是十分挑剔嚴厲的那一種,所以她教育出來的孩子才容易敏感焦慮。

張張嘴,剛想說什麼,後頭來了一個人把她擠到了一邊,側頭看一眼,顧窈淡淡打了聲招呼:“章主任。”

“嗯,小顧,你忙去吧,這兒由我處理。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點點頭,囑咐了她一句,再看向那中年女人的時候,臉上便掛了笑容。

顧窈看這邊兒沒她什麼事兒了,轉身就走,順便把岑溪也拉了出來,剛到走廊上,一個瘦高的男醫生急急忙忙走過來,差點兒和她們撞上。

“進去吧,章主任在呢。”顧窈衝著裡面揚揚腦袋,看他的眼神裡充滿同情,任誰遇到這麼一個難纏的家屬都覺得頭疼,更別提這個小張醫生還是新轉過來的。

“小張醫生剛剛診治到一半被院長叫去了,所以他才先叫我和家屬講講病情。”等到章醫生進去了,岑溪這才把事兒講清楚了。

“沒事兒,不怪你。”顧窈安慰了她一句。

“聽說那母親還是開教育機構的呢,誰知道素質這麼低,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罵人。”岑溪緩了緩神,感概的說道,想起了什麼,又補充:“你看過前段時間幼兒園的那個醜聞嗎?那就是這人的連鎖產業。”

“知道一點。”顧窈點頭,對那女人的印象更不好了,不想再說這個話題,轉頭問岑溪:“你之前說航生集團的那些新聞,在哪個網站能看見。”

“各大網站都有,微博也有的,你搜一下就行。”岑溪回答。
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顧窈下班之後就研究了一下這些新聞,發現航生現在的主要問題出在內部,很多支援蘇行水的高層要辭職,連帶著底下的一些工人在鬧罷工,只要蘇冽想辦法擺平就可以,同時又可以名正言順的清除異己,倒也大有益處,只是有些麻煩罷了。

至於股市那邊,本身有個風吹草動就會波動,沒幾天就能恢復正常。

果然至此之後的三天,蘇冽都沒有再回別墅,想必是忙的不可開交。

顧窈倒是樂得自在,住在他那個大別墅裡面每天都會有專人接送,而且還忽然來了一個廚師在樓下專門為她做飯,她一下去就能吃到。

這天她抽空領著人回家整理了一個大號行李箱拿到別墅,就接到了伊尋的電話:“你又去哪兒了?按你家門鈴沒人應答。”

顧窈笑著逗了她一句:“我又出去玩兒了,這次在美國。”

“喂!”那頭的伊尋大叫:“你不要工作了嗎?”

一點兒都不懷疑她說的是假話,因為打心眼兒裡認為她就是那樣的人。

“好啦,騙你的,我有些事兒,暫時在外面住一段時間。”顧窈這才說道。

“什麼事兒啊?算了,見面再說吧,晚上你去耀樂。”伊尋說完利落的掛了電話。

耀月是本市挺有名的一個酒吧,文藝青年最愛聚集的地方,顧窈本身不太愛去這種地方,有那時間她還不如回家去睡個覺,但伊尋還挺喜歡的,她本身也是個多愁善感的孩子,瘋狂的熱愛一些小眾電影和音樂。

晚上從醫院出來就已經八點多了,顧窈懶的吃飯,就給伊尋打了個電話,直接打車過去了。